第458章我需要更多的盧布(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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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公司接管原野公司之後, 除了更換了原先的高層(不換也不行,他們都被抓去調查了,有的已經判了蹲大牢, 有的還在等待審判), 公司還是按照正常情況開展業務。
該生産牛仔布生産牛仔布,該做貿易做貿易。
艾森服飾找他家做代加工, 山海公司也找他家下訂單。這麽忙活一通, 趕上好時候,估計今年就能把欠銀行的債給還的。
是的,公司到他們手上的時候就剩個空殼子了。被人偷走了好幾個億,能剩個殼子就不錯了。
好在趕上了好時候,生産能力還在,母公司輸輸血, 就把它給盤活了。
雖然現在還不指望靠它借殼上市, 但它也發揮了積極的用處。
比方說現在東方貿易公司因為是港資企業, 根本沒有出口權限,都是借別的公司的資格。
一開始大家合作的還行, 東方貿易交管理費也不含糊。
但時間久了, 乾拿錢不做事的人都有個破毛病, 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因為是憑借身份而不是本事掙錢,它就覺得自己牛皮哄哄,非它不可了, 張嘴就要擡價錢。
周秋萍可沒慣着他家的破毛病。這就好比在東歐做生意賄賂警察,一旦開了口子, 以後就沒完沒了了。
她二話不說, 直接借着原野公司的殼子搞出口, 還省了一大筆管理費。
就沖這, 她就覺得沒白花心思把原野扒拉到手上。
現在,他們還要靠原野公司過來投标,争取那個拆除軍事基地改建服裝加工廠的項目。
這項目看着複雜,但實際上很有搞頭。對方支付酬勞的方式就是拿拆解下來的鋼鐵抵扣。
現在國內在大搞建設,鋼鐵價格噌噌往上冒,不怕賣不出去。
況且這還是個軍事基地,不是一般的工廠,誰知道裏面有多少門道。
盧振軍一接電話就來興趣了。他倒不是指望這單買賣能掙多少錢,而是對軍事基地感興趣。
要說軍事實力,前蘇聯完全不憷美國。
蘇維埃之所以走到今天,只能說掌權的人乃至他們代表的背後階層早就忘記了初衷,将自己淩駕于人民之上,所以才被人民抛棄了。
可不代表真打起來,老毛子會不是美國人的對手。把發展經濟的精力都用在軍事上了,攢下來的家當可不豐厚嘛。
盧振軍覺得很可以淘淘寶。
因為同樣是從計劃經濟過渡過來的人,他太了解彼此的個性了。
假如這一單他們原野公司做的好,那麽以後有類似的工程,對方就會直接通知他們過去投标。
這樣有現成的例子擺在面前,俄羅斯方面做事也方便。社會主義國家出來就這麽個特點,喜歡找熟人乾活,溝通起來方便。
做久了,淘到寶的概率自然就更大。
一艘已經被拆成了空盒子的墨爾本號都能叫中國人挖出寶藏,況且那麽多軍事基地呢。
老盧同志立刻通知國內組織專家準備過來進競标。
等待國內人馬到的空檔期,周秋萍也沒閑着。她答應把庫邦幣換成吃的給造船廠送過去,那當然得言而有信。
有諾維科夫場主幫忙,聯系集體農場的事兒不難。
烏克蘭號稱蘇聯糧倉,大約長期負擔給其他共和國輸送糧食的員工,所以政府對農民的壓榨非常厲害。
具體表現在農産品的收購價格極低,低到有的集體農莊寧可将農作物爛在田裏也不收割的程度。
農莊方面承受不起農民的怨氣,對于農民偷偷收割農作物,一方面自己吃,一方面拿到自由市場上去賣的行為,他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于諾維科夫代表食品廠去收購糧食,周邊農場相當歡迎。因為他們認為外國人比本國政府更可信,給的是真金白銀,也不會惡意壓價。
周秋萍聽到這些只想一聲嘆息。她關心一件事:“他們收不收庫邦幣?我現在已經搞不清楚在烏克蘭大家歡迎什麽錢了。”
諾維科夫好歹是當過大廠廠長的人,相當有見地:“政府最歡迎外彙,蘇聯分裂是個錯誤,大家的聯系太緊密了。以前各個國家之間可以以貨易貨或者以盧布結算,現在全部叫使用外彙。但是蘇聯就缺外彙,何況是現在各個國家。于是政府就反對民間使用外彙,他們需要把外彙都收起來,用于對外結算。政府又害怕大家使用盧布,烏克蘭的經濟就永遠沒辦法獨立,總是受俄羅斯的影響,所以鼓勵大家使用庫邦幣。可老百姓對庫邦幣又沒多少信心,還是更加相信盧布。”
周秋萍犯難了:“那大家還肯不肯收庫邦幣呢?”
答案是肯的。
為了推廣庫邦幣,烏克蘭政府已經開始采取策略,決定國營商店一律只收庫邦幣。市場上還有傳聞,盧布很快會被廢除,如果不盡快換成庫邦幣的話,到時候大家手上的盧布很可能會變成廢紙。
這種傳聞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有多大市場。但烏克蘭的農民相信政府做得出來。
因為在蘇聯解體當年,也就是1991年1月22日,當時的總統頒布總統令,規定從23日零時起徹底停用1961年版50盧布和100盧布面值紙幣的流通。持有這些貨幣的人,必須得在3天內把他們兌換成其它面值的紙幣或者1991年新版的50盧布和100盧布紙幣。
只有大額紙幣的人通常是普通百姓,他們将錢收在家裏。這道命令一下達,好多人積蓄多年的財富一夜蒸發。
周秋萍聽說這事兒,第一感覺就是 No作no die。
奪人錢財如奪人性命。她要是蘇聯老百姓,估計也希望這個政府徹底完蛋。
有這種先例在前面擺着,對烏克蘭前景不看好的底層老百姓當然相信他們能夠再度做出掠奪盧布的事。反正普通農民也不出國,不需要和國外發生結算,那麽早點接受庫邦幣,也許還能減少點損失。
周秋萍真誠地建議諾維科夫:“我現在也不知道你們的貨幣穩不穩定,到底值不值得信賴。但如果我是你們,我會盡可能把它們變成生活必需品,這樣也許更加有保障些。”
諾維科夫卻害怕她對烏克蘭的發展前景喪失信心,一再強調:“不會的,我們只是短暫地陷入了困難。烏克蘭自然資源豐富,煤和鐵的儲量都非常可觀。土地肥沃,物産豐富,工農業發達。德意志銀行按照經濟、社會、地理條件給各個共和國做了發展前景預測,烏克蘭排名第一,綜合得分有83分,俄羅斯才72分呢。”
周秋萍苦笑着點頭:“但願吧,機器設備我都從國內定了,錢也砸進去了,人也在招聘,希望這種短暫的陣痛能夠很快過去,大家都能開開心心地工作。”
諾維科夫這才稍稍放心。外商投入的資本越大,放棄的可能性就越小。
沒有工作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他和他的老夥計們都迫切的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來維持一家人的生活。
周秋萍将糧食運輸的事拜托給了諾維科夫,他在鐵路部門有熟人,可以搞到火車皮。
諾維科夫對她收購糧食回來收購然後又運到其他地區的事,并不覺得有多奇怪。烏克蘭的自由市場之所以能正常運轉,提供琳琅滿目的農産品,要歸功于這種私下的收購行為。
否則,光靠農民那少的可憐都沒辦法養活自己的自留地産物,怎麽足以支撐市場?
況且現在國營商店的職工都忙着往外面高價倒賣商品。
她的舉動很正常。
周秋萍倒是落落大方:“我和那邊談了,等我們的方便面開始正式投産,就會往那邊發貨。但現在他們缺食物,需要我支援一段時間。我想如果以後方便面在那邊也受歡迎的話,那就再開一家分廠。”
諾維科夫沒意見。
如果要開分廠,那就意味着現在的工廠規模擴大了,需要更多工人。說不定整個罐頭廠的工人都能重新找到工作。
招聘的事,周秋萍沒管,她全部交給了李工。
這就好比以前拉隊伍打仗,給錢給了番號,後面招兵買馬就是你自己的事兒。招來的人不好用,倒黴的就是你自己,自個兒擔着吧。
忙完了用食物做首付款的事,周秋萍又跑了趟尼古拉耶夫造船廠,最後敲定正式合同,親眼看着船離港,才算放下心來。
這艘船會直接開去羊城,簽給航運公司。
南巡談話一發表,國內的情況頓時不一樣了。反應在運輸上,就是要船的特別多,航運公司的船都已經忙不過來。所以他們才會這麽痛快地同意再租一艘船。
就連好不容易擠出時間跑過來的盧振軍都不得不承認,她不管是買船還是買飛機,都趕上了好時機,不愁沒有接手的人。
周秋萍煞有介事地強調:“我這都是分析過的。蘇聯解體,國內肯定立刻采取行動,不然繼東歐蘇聯之後,下一個就是我們了。”
盧振軍下意識地反駁:“那你怎麽不想想另一種可能是直接返回去搞階級.鬥争呢?”
他不是信口雌黃,而是國內這方面的聲音很大。去年819之後,國內一直有人認為蘇聯出事就出在了經濟改革上,不搞改革就不會有這麽多事兒了。所以,應該回到從前。
周秋萍不假思索:“大人,時代不一樣了,門打開了,捂不住了。你看多少人跑出來了,上哪繼續糊弄去?再說咱們都是大海航行靠舵手,舵手怎麽想,決定的道路怎麽走。”
她又催促對方,“你看這航母怎麽樣?想搞吧?”
廢話,能不心動嗎?中國海軍都有個航母夢。但這大家夥不是你張嘴說心動就能心動起來的。想動手買它,沒個幾十億美金,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人家還沒建完,買回去以後必須還要再往裏面砸錢。
周秋萍正色道:“錢在所有的因素裏面是最小的問題。我跟他們談過,他們也渴望給航母個好歸宿,不想讓它荒廢掉。只要有這個大前提在,大家就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争取找個大家都接受的了的數字。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啊。”
從烏克蘭的角度來講,按照目前尴尬的局勢,俄羅斯掏錢購買這艘航母是最好的選擇。這相當于兄弟內部分家,不至于引起西方國家強烈反對。可俄羅斯也窮啊。能買得起人家早就掏錢,讓它繼續乾下去了,而不是擺在這裏生鏽。
盧振軍是越看越喜歡,正兒八經的大航母的确不一樣,裏裏外外都不同,有這麽個大家夥弄回去,可真是絕了。
他點點頭:“行,我通知他們派人過來考察,這事兒的确得快。”
他們說着中文從航母上下來,又看到了那艘巨大的烏裏揚諾夫斯克號。
不知道是因為缺少拆除的資金還是其他緣故,它靜靜地擺放在那裏,沉默地旁觀着歲月的滄桑,沒有圍着工人對它進行拆解。
周秋萍轉頭問給他們當向導的工程師,後者只是搖頭,表示不清楚情況。他們只是在嚴格執行上級的命令。
“拆一艘航母也很麻煩,我們現在必須得慎重地做事。”
對方顯然不願意深談,周秋萍自然也不好追着人家問。
一直到離開的時候,盧振軍還在感嘆:“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這麽大的一個國家,這麽強大的蘇維埃,即便從裏面開始爛了,好歹也不至于這麽快就轟然倒塌吧。
周秋萍暗道,這才剛開始呢。你以為現在是至暗時刻,其實它是未來幾十年裏最好的時光。
到了今後,國民經濟倒退,寡頭壟斷國家,方方面面,無論經濟還是媒體,從物質和精神兩方面控制國民,才叫可怕呢。
忙罷這些事,時間已經飛快地跑進了92年的3月份。周秋萍和盧振軍等人都不敢再耽誤,趕緊收拾行李往俄羅斯去。
那個軍事基地改建成服裝廠的工作,他們要參加招标的。
但這件事,周秋萍真正能派上用場的地方很少。包括盧振軍在內,只需要當那個拍板簽字的人。其他招标前的瑣碎準備工作,則需要從國內來的專家一點點地捋。
好在競标對象實力不算強勁,廢舊鋼鐵對大家的吸引力也有限。眼下的獨聯體國家,誰家沒有一堆廢鋼爛鐵呀。
他們缺外彙并不缺生産資料。鋼鐵換服裝,化肥換糧食,木材換服裝,舊軍械換民用工廠設備,燃料換投資,都是常見的事。
國內的專家認為很可以努力一把,就竭盡所能乾活了。
龐老板對此毫無興趣。他一到俄羅斯就去找他的老關系,繼續跟油井死磕。他就不信邪了,倒買倒賣的事情他是行家,不管是蘇聯還是俄羅斯,只要土地沒變,他就能繼續轉下去。
周秋萍幫不上忙,索性全心全意做自己的事,也就是從俄羅斯的銀行盡可能搞更多的貸款。
烏克蘭已經是蘇聯解體國家中的老二,包括它在內現在都無法完全放棄盧布。其他國家更加如此。
現在使用盧布,還是能從這些獨聯體國家扒拉出不少好東西來的。所以,她必須得弄到更多盧布。
為了這事兒,她那位投資經理David特地從香港又飛到了俄羅斯。對于客戶的要求,他十分為難:“您已經抵押過一回,二次抵押很麻煩,銀行很難同意再度借款。”
周秋萍斬釘截鐵:“這由你來想辦法,我需要更多的盧布。大量的,越多越好。”
要是這事兒簡單,她乾嘛花傭金找他呢?要說在俄羅斯的關系,他還比不上龐老板呢。龐老板要是能夠從銀行給她撈出錢來,自然也不會輕易放棄對她的死纏爛打了。
David思考半天,最後終于下定決心:“那只能從私人銀行貸款了。”
從1990年開始,蘇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呼為俄羅斯了,反正這片土地上出現了私人銀行。這些私人銀行規模普遍不大,對整個金融市場起的是一種補充作用。
David之所以不考慮它們,是因為它審慎的個性更加青睐于相信俄羅斯的國家銀行。
在他看來,一個長期經歷了社會主義的國家,私人金融在這裏發展其實很危險。所謂積重難返,蘇維埃的影響很大,說不定過不了幾天就突然間國旗又變了顏色,私人銀行作為資産階級剝削的代表,會被收為國有。
連銀行都不存在了,又該如何保護客戶的利益呢?
況且私人銀行的貸款利息很高,是國有銀行的兩倍甚至三倍。作為代理人,她當然需要竭盡所能保護自己客戶的利益。
周秋萍好奇:“他們資金少,利息又擺的這麽高,有人願意從他們手上拿貸款嗎?我是說正常的貸款。”
David跟她解釋:“從國有銀行拿貸款審批手續很複雜,尤其是中小型企業,很難獲得通過。而且他們完全沒有服務意識,對客戶的态度很糟糕。私人銀行在這方面就做的好多了,他們知道客戶的重要性,就是利息太高,普遍超過10%,甚至能達到20%,國家銀行只有6%。”
周秋萍在心中估算,認為這個數字完全可以接受。
“走吧,你陪我去銀行走走,看到底能弄出多少錢來。”
3月中旬的莫斯科天氣依然寒冷,還看不到春天的影子。街頭上所有人都武裝齊全,戴着帽子裹着大衣。
商店門口沒人排長隊,要是有婦女兒童在那裏盤旋,懷裏抱着生活用品或者玩具,如同她在基輔看到的一樣,默默地兜售。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百貨商店裏的熱鬧。無論珠寶還是香水,永遠不缺少消費的客人。街上的麥當勞和意大利冰淇淋店同樣熱鬧。人們用幾天的生活費去享受一餐。
橫七豎八的酒鬼倒是看不到,幾乎每一個走在街上的莫斯科人都表情平靜,沒有多少悲傷的情緒流淌。
時間果然是治療傷痛最好的良藥。
周秋萍收回伸長的脖子,小聲嘟囔:“看樣子還好啊。”
石磊發出嗤笑:“這是莫斯科,你換個地方看看。南方城市的牛奶、黃油還有香腸供應,現在都非常緊張。”
朱莉恍然大悟:“這是不是你們說的保首都?因為是臉面。”
石磊笑出了聲:“對對對,所以說,社會主義國家或者說深受社會主義影響的國家,很多方面是共通的。”
車子停在了私人銀行前,銀行不大,外表看來只有兩層小樓。
不過銀行裏的客人不少,儲蓄窗口前甚至排起了隊。
沒有人不耐煩,因為銀行職員的态度非常好,始終笑容親切,還給坐着排隊的客人送來了咖啡和小點心。
熱騰騰的咖啡香氣逼人,小點心也滋味可口。除了太甜了些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被指摘的地方。
周秋萍看着大批人過來存款,不由得感嘆:“任何行業只要沾上服務兩個字,落腳點都要在服務上啊。”
莫斯科的國有銀行她去過,可沒有這麽多儲戶。銀行職員的态度也很糟糕,臉上永遠寫着不耐煩。
跟他們一比,私人銀行的競争力就強了不少。
David在旁邊微笑搖頭:“他們真正的競争力在高利息,在這裏存錢,利息要比國有銀行高的多。”
石磊點頭,一針見血地強調:“風險也要大很多。萬一銀行倒閉了,那就是血本無歸。”
他這人喜歡跟人聊天,知道的雜七雜八的事情特別多,小道消息也不少。
“你們以為這些小銀行是怎麽搞起來的?他們有關系,可以從國有銀行裏面套出大筆貸款,用來支付自己的客戶。不然如何支撐高息吸儲?6%的貸款拿出來,15%發出去,中間的差額全被他們賺掉了。”
石磊又開始憤憤不平,“所以說光是倒掉一個蘇聯還不夠,必須得把所有的舊權貴都給換掉才有希望。”
David反對:“那不行,國家會混亂的。國家需要管理者,不然所有的機構都會陷入癱瘓。包括你們當年進城,不也留下了很多舊機構的職員嗎?”
石磊撇撇嘴:“所以就讓他們繼續當蛀蟲,比蘇聯時代還明目張膽的蛀蟲,吸的還是老百姓的血。羊毛出在羊身上。”
周秋萍趕緊喊停:“好了好了,這種小銀行多嗎?”
“很多,估計現在俄羅斯有一兩千家了。”石磊不以為意,脫口而出一句話,“我看你也別搞貸款了,你還不如在這兒也開一家私人銀行,到時候想要多少盧布人家就給你送進來。反正現在外資銀行也不少。”
周秋萍猛然回過頭:“外資銀行?”
石磊莫名其妙:“怎麽啦?外資銀行不是很正常嗎?街上多了去。”
周秋萍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她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麽今年俄羅斯的經濟會崩潰,盧布會跳水。
不僅僅是休克療法呀,裏面應該有更多的東西。讓所有蘇聯共和國的財富急劇縮水的東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